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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邕/邕丹】经年(影帝X影帝)chapter21 关于禁忌

Chapter 21

关于禁忌。

是哪怕不能发声,都不要下落不明,不要无处可栖,即便化成灰烬,都要借着风将我推向你。

——邕圣祐

 

“一峰只是参与宣传,作为不参与分利的宣传平台也太卖力了些。报道上面连七年前的图都有,等于是把崔秀河那点家底儿全都连根拔出来。”朴震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情当年没被爆,代表G&P的公关部花了大价钱专门给小少爷兢兢业业擦屁股,结果现在一峰翻脸不认人。

昨天的事情虽然没有媒体报道,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估计一峰也得知其中内情,今天的报道就像专门为邕圣祐鸣不平,不仅是往崔秀河脸上打一个响亮的耳光,还有余震波及到G&P旗下其他艺人,网上就有人建议彻查G&P公司内部,到底是近墨者黑还是一粒老鼠屎掉粥里,总要给个说法。

邕圣祐因为崔秀河那倒霉催的药,睡了将近十个小时,脑子昏沉,算不过来这其中利害关系,端着一杯水半天没喝,想起来姜丹尼尔那天正好帮了人家老板,说道:“可能是还人情吧,毕竟帮他们把老板送医院了。”

“这人情还得也太大了。”朴震不同意这个说法,反驳得头头是道,“林东旭在推特上把事情讲清以后,一峰下面的UN杂志给他下个月单人封,而且还是代言加身,UN那种一线时尚杂志,很少给演员单封,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以这个为筹码让林东旭给你们解围。更何况这次你知道损失最大的是谁吗?”

邕圣祐犹豫道:“崔秀河?”

朴震撇嘴摇头:“是一峰。马上快到年末,国内外颁奖典礼都在蓄势待发,媒体都在洽谈艺人的独家新闻合约,G&P的演员少,可NIF却不少,一峰这次相当于同那些艺人全部撕破脸。G&P只是丢了一个小艺人和G&P只是丢了一个小艺人和,但一峰丢的是最重要的资源来源。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回报,才肯下这么大的力气帮我们。”

朴震说完话打量在床上身体虚弱的邕圣祐,惨白着一张脸也不耽误他盘条正顺。邕圣祐下意识地攥紧被子:“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我的屁股很贵的。”

“想什么呢你,再说你真是睡傻了,哪有人给自己标价的?就算你有这钟龌龊的想法我也没打算抛头露脸当老鸨。”朴震横他一眼,“你恢复好了赶紧起来吃个饭,还得给你送片场,幸亏你和崔秀河的戏份不多,姜丹尼尔才惨呢,前半部分的戏都要重拍。”

邕圣祐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昨晚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你们剧组姓全的小演员打电话姜丹尼尔,还行,不是个白眼狼。”朴震想到昨晚就如惊弓之鸟。

邕圣祐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尴尬,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全千林从头至尾也没做错什么,只是表个白就被自己无视以后还冒险救自己。

邕圣祐决定这次去剧组好好感谢她,结果等他到了剧组才想起来,她的角色根本不用补戏。

 

这也算是近几年电影界最大规模的补拍,以往都是因为片审不过关,剧组不得已而为之,《Whale in Sky》连正片都没出来,刚结束的剧组又重新召集。

最为尴尬的人是姜丹尼尔,他与崔秀河的对手戏最多,而《守约》也在宣传期,全国各地飞做活动,李芝媛坐在办公室嘴巴都没停过,各种词语全部问候给已经被送出国的崔秀河,拍戏的时候把姜丹尼尔手弄伤,杀青都不忘继续恶心人。金和勋宽容表示可以配合姜丹尼尔的时间,李芝媛要来路演的城市表,把主演都参与的划掉,把离得太远的划掉,最后留下几个战略性城市,才送姜丹尼尔进组,并且嘱咐千万不能受伤,两面都不要耽误。

代替崔秀河的演员是一个话剧转行的新人,台词功底比邕圣祐他们还要扎实,表情和肢体动作都也更为丰富,除了走位出过几次小问题以外,拍摄过程十分顺利。

邕圣祐第一次亲眼看到姜丹尼尔的打戏场面,当看到姜丹尼尔在一根横放的棍子上做出水平翻越,同时在缺失视野的情况下踢中对方,不由感叹,好厉害。

一旁的助理导演听到这句话和他搭起话。

“这也就是补拍才看起来这么顺利,第一次试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从上面摔下来好几次。动作导演设计这个动作原本是想用替身完成的,但导演在分镜剧本上标明这里要给两个近镜头,其实后期剪辑一下就行,但姜丹尼尔说了好几次再试试。”

“动作指导中途都看不下去他摔得那么惨,说如果坚持不用替身那就换动作,演员只是为了拍戏,又不是送命。结果你猜他怎么着?”

邕圣祐猜不出来。

“他让动作指导把那个动作做一遍,导演按照要求拍完,几个人一起看完这个片段,他就和他们说,动作不能改,要不然节奏都不对,不同意的话就看动作指导的示范,导演和指导算是给自己挖个坑跳下去。”

“我们就看他摔下来再试再摔,也不知道多少次,这个高度虽然不高,也经不起来回折腾。等他练好以后,导演迟迟没说话,然后让他先去换衣服。”

“我们才发现他后背都湿透了,这个天气才几度?我们都要穿着薄外套,他那层衣服硬生生湿透。我听下午给他补妆的人说,手指都青了,想想也是,那个棍子道具组特意磨破才拿过来,上面凹凸不平,握得挺疼的。”

“估计换别的艺人早就出通稿夸自己敬业,他一句话都没说。你应该知道金导演不喜欢拍摄过程中有媒体探班,也不喜欢剧组人员在网上发电影相关。但也只是口头上说一说,咱们组里其他演员的推特恨不得一天一条,你们两个一个是没有社交账号,一个是跟僵尸号一样,真是一点都没更新。”

邕圣祐看着正在马不停蹄地换衣服准备转场的姜丹尼尔,心里扭成一团,比自己低血糖晕倒还难受。

 

姜丹尼尔相当于连轴拍一天,替代崔秀河的演员——池钟赫也是一样,夜场戏最后一条结束后,他们俩不约而同松一口气,直接坐在地上歇着。

池钟赫的岁数和姜丹尼尔差不多,但他的脸长得童颜,看着像是二十刚出头,说起话来却是个低音炮,反差感十足:“我以前在大戏之前连夜彩排都没这么累,转行当演员还挺不容易的。”

“我也是,因为过两天需要配合另外一部电影的宣传,这两天你也跟着辛苦了。”姜丹尼尔和他说话的功夫,不忘和路过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我还行,挺激动的。”池钟赫倒是一直热情满满,拍戏也不拖泥带水,“没想到我第一部作品就是和视帝一起拍。”

姜丹尼尔听这个话有些难为情:“我也是刚拍电影,算不上前辈。”

“对了。”池钟赫一拍脑门,从他助理手里拿过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堆专辑,姜丹尼尔都吓一跳,是One Real的出道专辑,放在今天算是古董,池钟赫把专辑摆好又掏出笔,“我女朋友是你们的铁杆粉丝,听说我有机会能见到你们,下了军令状让我带回签名,她说她当年没钱去你们的签售会,现在要弥补。”

姜丹尼尔就在池钟赫期待万分的眼神中带着专辑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准备洗澡时,房门被敲响,还未等他开口问门外的人是谁,那个人感觉到里面有人过来直接说道:“让我进去。”

邕圣祐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姜丹尼尔刚才为了开门随便穿上的浴衣给扒下来,姜丹尼尔失笑:“就半天不见这么心急?”

邕圣祐没吱声把姜丹尼尔推进卫生间,手掌覆在他背上已经沉淀的伤疤,问他:“你看过你的后背吗?”

“我又不是什么能人异士,背后没长眼睛。”姜丹尼尔觉得有点冷,想把浴衣套上,可邕圣祐紧紧抓住浴衣不让他动,“你今天怎么了?”

“你是打算拍完这个戏就息影,还是打算转行当武行?背后那么多伤你不知道疼吗?”

姜丹尼尔皮肤本就较寻常人白一个色号,青紫色与褐红色的伤疤没有规律地盘在背后,看着更为触目惊心。邕圣祐不罢休,又抓起姜丹尼尔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他的手掌,别的明星恨不得一天用掉半管护手霜,他可倒好,拇指下面的部分磨出一层茧。

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人立马蔫了,闷声说:“肯定特疼。”

姜丹尼尔习惯性地想要否认,安慰眼前这个人几句,邕圣祐直接给他堵死:“知道你又要说不疼,我心疼,你管不着。”

“这个戏动作戏太多,没办法,看着吓人,都挺安全的。”姜丹尼尔在说谎,他除了后背负伤,玻璃扎手,还有一次爆破的戏份,烟雾太浓导致他差点被特技车撞到。可他不能说,他喜欢被邕圣祐关心,不代表他乐于让邕圣祐担心。

“那天也是,你就一个人冒失冲进去,万一除了崔秀河还有别人,万一你也被他阴了…”邕圣祐数落几句就没声了,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怕。

“朴震在楼下呢,怕什么。”

“就他那身板,还不如崔秀河呢。”

邕圣祐心里乱得很,手指一点点触碰着他的脊椎,不敢用力。

“我发现我面对你的时候特别矛盾,我想看到你走到最高点俯瞰世界,因为那是你希望的。可我又不希望你太过于耀眼,因为我和你有太多相似之处,才比其他人更清楚背后的辛酸苦辣。”

“不会的。”姜丹尼尔抓住邕圣祐的手缠在自己的腰间,“这种情况是以前,现在有你陪着我。”

邕圣祐心里的话说不出也咽不下,外界希望他们的形象永远毫无瑕疵,光芒万丈。可他们为了成为那一道慰藉的光,错过的,失去的远远要比外界想象得要多,他们要的不仅是完美艺人,更像是放在神祇里供人朝拜的神像,要他们情智双高,面面俱到,每一个小错误都会被镜头放大。

除了真实的自己,任何人设都可以。

邕圣祐只想要他一览无余的堪破与坦荡,要他如普通人一般舒展的瑕疵与寻常。

因为他人要的姜丹尼尔是偶像,而邕圣祐要的姜丹尼尔是爱人。

他低头吻过他带伤的肩膀,嘴角间有咸涩的味道。

姜丹尼尔下意识地向前躲了躲:“还没洗呢,一身汗。”

“我又没嫌弃你。”

“可我真的要洗澡了。”姜丹尼尔用手指着自己胯下,动作好不色情,“你再不出去我就要拉着你一起洗了。”

邕圣祐只负责点火,向来不负责灭火,作势就跑,姜丹尼尔没和他计较,让他把外面的专辑也签上名字。

邕圣祐感慨:“当年造型真丑。”

“幸亏当年我们俩审美都不太好。”

邕圣祐不服气:“那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邕圣祐把专辑签好后,拿出手机搜索祛疤的药膏。

 

在姜丹尼尔再次杀青的那天,池钟赫也将专辑送到女朋友手中,中午休息时接到女朋友的来电,他还一句话没说,女朋友高分贝的尖叫从听筒处传来。

“居然还有邕圣祐的签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钟赫捂着耳朵调低音量,慢慢将耳朵靠近手机:“都是一个剧组的,可能都签了吧。”

“大半夜的去对方房间,当年他们连厕所都一起去,浮想联翩啊!”

“瞎说什么呢。”池钟赫打断她的异想天开,“我还要拍戏,你自己冷静一下,晚上再聊。”

池钟赫挂断电话后正巧看到邕圣祐与姜丹尼尔告别,池钟赫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越看越像他和他女朋友每次分开的气氛,池钟赫连忙挪开眼睛,自我催眠。

“十年好朋友,正常,正常。”

把姜丹尼尔这个重头戏份补拍结束,其他人也陆续杀青,金和勋还特意给补拍的演员包了红包,虽说封建迷信不可靠,但毕竟为了图吉利。这次杀青没再大费周章地安排聚餐,大家散场的时候,金和勋还揶揄道:“该回家的回家,该做后期的做后期,别再攒局,投资方要没钱了。”

邕圣祐淡定地抬头看向远方,权当没听见。

不知道谁被人算计,被下药,差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朴震看邕圣祐这段时间太过辛苦给他放了挺长的假,姜丹尼尔因为电影忙得抽不得空,连托人买的药都是靠快递解决,邕圣祐在家闲得快要长毛,终于接到一个通告——拍摄《Whale in Sky》的宣传海报。

去之前邕圣祐还以为能看见姜丹尼尔,结果到棚里才知道两个人是分开拍摄,导致在回去的路上,邕圣祐有点郁郁寡欢,这恋爱谈得不仅跟地下党一样,还是异地恋。

憋屈。

邕圣祐半躺在沙发上拿着姜丹尼尔买的猫薄荷逗Dora,Dora活蹦乱跳,邕圣祐无精打采,二者形成鲜明对比。邕圣祐打开手机搜索姜丹尼尔,在某个沿海城市路演,干脆坐起来打开软件买了一张《守约》的午夜场电影票,电影上映这么久,他还没看过。

再这么睹物思人下去,邕圣祐快要害相思病了。

姜丹尼尔结束路演后拒绝院校和剧组的挽留,自己开车回到首尔,准备给邕圣祐一个惊喜。刚准备按大门门铃,里面走出来一个穿黑色衣服,捂得严严实实的人。

邕圣祐住的公寓大多都是艺人,姜丹尼尔见到这种装扮也习以为常,两个擦肩而过的时候才品出来不对劲。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双方同时又答道:“去看你啊。”

姜丹尼尔先回神:“你打算去哪儿看我?”

邕圣祐老神在在拿出电影票晃了晃:“电影院。”

 

午夜场的人少,邕圣祐特意挑了一个偏僻的电影院,姜丹尼尔扛不住邕圣祐铁了心要去看《守约》,只好补一张票和他一起进去,两个人坐好后,姜丹尼尔才坦诚,在试映会自己都特意避开自己演的前段,这是他第一次看完这部电影。

邕圣祐来之前一直关注网上的点评,各方评价不错,他比姜丹尼尔放松许多,在开场前又跑到外面买了一桶爆米花。

邕圣祐把爆米花放在两个人的中间,姜丹尼尔低头一看,眯眼睛笑起来。

一半的爆米花上挤了满满的番茄酱。

是他喜欢的口味。

《守约》是一部典型高智商悬疑片,猜不出的剧情走向,导演刻意切换的镜头,包括适当的配乐都让人拍手叫绝。当姜丹尼尔饰演的金哲凡出场,邕圣祐都没在第一时间认出,带了一个毁形象的假发,身穿袖子磨损的毛衣,身形佝偻,直到他开口才确定这是坐在他旁边的人。

当金哲凡失手杀掉女主角的妹妹到了电影小高潮,姜丹尼尔听到邕圣祐的倒抽气声。

金哲凡面对奄奄一息的妹妹,看到她眼中的求生欲,第一反应是去找手机想要呼叫救护车,可数字按下后,他又害怕自己进监狱,在电话接起时果断按断,将手机轻声放在女人旁边,神情看似慈悲,动作却是让她自生自灭。

女人想要去抓放在耳边的手机,可她的手因为受伤无法活动,她试图用嘴巴咬住,也找不到支撑点。被割破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金哲凡关上房间门,走到暗房,开始洗前几天他拍下女主角的照片。

当他第一次打开角落的录音机,观众以为他是准备播放曲子,却出现女主角的声音。

金哲凡偷偷录下女主角所有与他的对话,截取只有女主角的音轨刻录在磁带中。他对被时代抛弃的机器情有独钟,像胶卷相机,录音机,就像他自己一样,被这个社会孤立。

金哲凡在这里哼起女主角最爱的歌——卡农,女主角的妹妹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瞪大眼睛看着手机无能为力直至咽气。

邕圣祐看电影很认真,后来连爆米花都顾不上,全神贯注看着银幕,没和姜丹尼尔讲话。直到片尾曲放完,他才抓起冰块早已化掉的可乐喝一口。

“怪不得李芝媛一定要让你接任彬演这部电影,如果没有《Whale in Sky》,她应该是想用这部电影让你冲最佳男配。”

姜丹尼尔在刚刚过去的一百分钟里莫名紧张,直到邕圣祐给他肯定答复才舒心,他把垃圾扔在袋子中,说道:“当时看剧本不觉得,看了成片确实佩服她的眼光。”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沿着街道慢慢走,走到江边看对面耸立的大楼,由于是华宣电影节二十周年,那里的显示屏日夜都在播放二十年来的颁奖片段。

“我们今年也会出现在这里。”姜丹尼尔说得笃定。

“而且是一起。”邕圣祐开玩笑地摆出一副发表获奖感言的姿势,“首先,我要感谢的是我爱的人。”

邕圣祐转过身,指着姜丹尼尔开口:“姜丹尼尔。”

江边的风吹起姜丹尼尔有些挡眼睛的刘海,可能是风起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掩饰住涌在眼里瞬间的情绪。

感动,无奈,眼底的闪烁像是奔涌的江海。

明明与世俗感情无异,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告知这个不太友好的世界,人们在磕磕绊绊的俗世让避让熟能生巧。

可他们这次却偏偏不要妥协,要把所谓的禁忌跳脱出内心。只有彼此听到又如何,至少在现在,姜丹尼尔的天地就是邕圣祐。

“心有灵犀。”姜丹尼尔抬起手与他十指交握,“但他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人是有棱角的动物,爱并非无所不能,它无法抚平与生俱来的凹凸,但它却让两个人的棱角在缝隙中契合。大抵是,我触碰到你的棱角,也收起我的刀鞘。你保持你的赤诚与骄傲,我也无需沦落为陪衬与绿叶,一个做天上的月亮,一个做海中的月亮。

有光有月有星云,有随风抵达耳中的情话,还有在四周消失表达声音后落下的吻。

那些在世界面前融化胸腔中的话,随着逐渐息落的江水,从怦怦作响到继而安静。

曾出现过清晰而短暂的声音,都像是为爱发声的咏叹调。

 

在有水军故意打低分的情况下,《守约》依旧在影评网站中得到7.6分,票房持续走高。有赞美的地方必定伴随争议,有人提出姜丹尼尔只是角色讨巧,变态角色向来性格更为丰满,尤其徐智锡以擅长调教演员出名,他曾在发布会上说过一句名言——“没有不会演戏的演员,只有不会讲戏的导演。”

粉丝和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姜丹尼尔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与此同时,《Whale in Sky》第一版海报公开,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宣传做了两张单人双面海报,如果不点击海报,邕圣祐扮演的Adrian身穿西服,手中捧一束白色的百合。而姜丹尼尔饰演的韩一则是普通卫衣和牛仔,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将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可点击海报的另一面,画面突变。

Adrian身着神父服装,脚下踩着黑色凋零的百合,他微笑地将食指竖在嘴边,有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掐住他的脖子。

再点开姜丹尼尔海报的背面,穿着警察制服的他,一只手伸在画面之外,昭示邕圣祐海报中手的主人,同时,他神情严肃手里握着被他撕扯掉的警徽。

两个海报上的话合起来便是。

I have a secret.

But I cannot keep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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