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味到期。
1 Year with Ongniel.

【丹邕/邕丹】经年(影帝X影帝)chapter10 关于举重若轻

Chapter 10

关于举重若轻

是一句情话,因为他在我心中足够珍重,才能让我这种患得患失的人,举重若轻。

——姜丹尼尔

 

郑振浩看到浑身湿透的姜丹尼尔大吃一惊,连忙把干毛巾拿出来递给他擦头发:“怎么回事?下雨还在外面跑?”

“没事,刚刚出去散步走太远了。”姜丹尼尔一概而过,没有多做解释。

“一会儿洗个热水澡,吃点药,还有两天的拍摄呢,别感冒了。”郑振浩转身要走的时候说道,“对了,刚才你不在,做游戏换了宿舍,你和昌东哥一个宿舍。”

姜丹尼尔动作顿了顿,白色的毛巾盖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的变化,只听到一个闷声的“好”。

姜丹尼尔舔了舔嘴唇,这座海岛的雨水让舌尖发涩。

 

制作组这两天十分高兴,因为明显感觉拍摄要比前两天顺利,开始来的时候,很难单独去给年轻人那组镜头,涌出屏幕的尴尬,连后期导演看到都愁眉苦脸思考如何拯救,自从换了宿舍,邕圣祐又恢复到平日拍综艺的状态,和郑振浩你一言我一句和说相声一样,效果好很多,PD在后面乐得跟朵秋日里绽放的菊花似的。

最后一天拍摄任务结束后,四个人商量去逛逛夜市,毕竟这座海岛就是以夜市闻名,有周末夜市,大学夜市,还有专门的食物夜市,制作组一听决定同去跟拍,拍一些花絮用于剪辑。为了素材的多样化,讨论后决定每个人去不同的夜市。

邕圣祐去了旧物夜市,林昌东选择以美食闻名的夜市,郑振浩打着减少代沟,感受年轻人生活的名义打车去大学夜市,而姜丹尼尔独自前往最热闹的周末市场。

三个人相继回到民宿,一直等到十一点多还不见姜丹尼尔的踪影。

“这小子真能逛啊。”林昌东感慨道,“年轻人就是体力好,我逛了一半就走不动了。”

“是吃不下了吧。”郑振浩打趣道,正当他继续讲话的时候,PD的手机忽然响起,向他们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挂掉电话后,神色十分严肃。

“出事了。”

“怎么了?”三个人都望向PD。

“姜丹尼尔和摄影走丢了,手机还没有电,联系不上。”

PD把拍摄器材全部关掉,正准备报警,邕圣祐阻拦道:“你问问摄影师最后看到姜丹尼尔的位置,我去找他。”

“你认路吗?”

“我以前来过这里,经常去那个周末夜市。”邕圣祐说话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并且我带了手机,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再报警吧,要不然出新闻对节目也不好。”

 

邕圣祐找到摄影师说的位置,观察四周,姜丹尼尔是在一家卖当地特色用品的摊位与摄影师走丢,这附近都是胡同,并且没有实体店面,只有一家咖啡厅能供人稍作休息。邕圣祐本想问店家是否看到过姜丹尼尔,可惜语言不通,就差上脚比划对方也是一头雾水的表情,邕圣祐只好赌姜丹尼尔不会乱跑。

邕圣祐逆着人潮走到那家咖啡厅,隔着玻璃看到姜丹尼尔手握一杯咖啡无神地盯着窗外,看到邕圣祐的身影,他先是惊喜地站起,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只是朝他淡淡打了一个招呼。

“你还挺悠闲的。”邕圣祐一路小跑喉咙都跟着冒烟,生怕找不到姜丹尼尔,结果看他在这享受小资人生,语气不由自主地有些冒火。

“不敢乱跑,怕你们找不到。”被雨淋的姜丹尼尔还是没逃得过感冒的下场,说话也有些哑,倒是和邕圣祐现在的嗓子十分般配。

邕圣祐和郑振浩那面报过平安后,便准备打车离开,站在马路旁拦车,可惜周末的人太多,等了好久都没有空车出现。

“我们走回去吧。”姜丹尼尔提议道。

“太远了。”邕圣祐不留余地地驳回。

“最后一次。”姜丹尼尔的语气多了一丝哀切,邕圣祐轻叹一口气,最终放下拦车的手,走到姜丹尼尔旁边。

“走吧。”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在喧闹的夜市街道走着,有来自于小贩叫卖的声音,还有阵阵食物的香气,给这座海岛添了几分市井气。邕圣祐一心只想快些回宿舍,他觉得再和姜丹尼尔多走几步就快顺手顺脚不分左右,正当他再次提议打车回去的时候,忽然被人揽到一旁,随后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

邕圣祐耳边充斥摩托引擎刺耳的声音,抬头恰好与姜丹尼尔对视,不知是不是感冒的原因,姜丹尼尔这两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十分憔悴。

邕圣祐等了约有五分钟,姜丹尼尔也没有松手,两个人就像行为艺术一样站在街边,庆幸周围人来人往,没人在意他们古怪的动作。

“放手。”邕圣祐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不想和你各自开始。”姜丹尼尔没头没脑地开口,“昨天暴雨是满月,我的心愿凭什么不能实现?”

“放手,我再说一次。小孩子的东西你三十岁的人信什么!”邕圣祐几乎是挤着牙缝说出这句话,可心却不听使唤地开始狂跳,他急于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想暴露自己的心。

“我已经放过一次了。”姜丹尼尔死死盯着他,“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邕圣祐握紧拳头后松开,用力把他推开,背对他仓促地说:“打车回去吧,我凌晨就要回韩国,有通告要赶。”

姜丹尼尔脸色一黯,不再置一词。

 

邕圣祐的理由不假,他有一个音乐剧需要开事前会议,需要凌晨提前回国,正在他洗澡的时候,听到姜丹尼尔敲门的声音。

“你有东西落在那个房间,我给你送过来。”

“你放到我行李箱就好。”

“那我走了。”

邕圣祐其实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但听到姜丹尼尔的声音,自欺欺人地又打开淋浴头假装没有洗好,水声哗啦哗啦盖住他的六神无主,直到听到门再次关闭的声音才走出去,和郑振浩、林昌东还有节目组告别后。

“丹尼尔怎么没出来?”林昌东注意到少了一个人。

“可能在睡觉,让他好好休息吧,走了啊。”邕圣祐朝他们挥挥手,独自前往机场。

 

邕圣祐回到家里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朴震接走去开事前会议,化妆师恨不得把遮瑕泼到他眼下,啧啧说道:“你看看你这黑眼圈,准备去中国当国宝啊?”

“巴不得当国宝,人家卖卖萌就有吃的,我在这里天天卖命,也没赚到熊猫的待遇。”

化妆师跟了邕圣祐好几年,一听他说这种话心连连软下来,好声劝道:“你也是的,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干吗,才三十岁,身体都快吃不消了。”

邕圣祐哈哈两声就蒙混过关,心里却想着,若是他不用工作麻痹自己,估计七年内就会出他酗酒而死的新闻。

 

事前会议开展得十分顺利,这部音乐剧是韩国少见的原创剧本,当时邕圣祐看到剧本就很喜欢,没和朴震商量擅自接下,事后才知道的朴震原本想发作一番,但看到剧本后也同意他接这部音乐剧。

邕圣祐打着哈欠往外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也看到他,两个人在走廊里跟两个柱子一样站着,跟电影画面似的,久别重逢,遥遥相望,敌不动我不动,邕圣祐心想最近可真是流行复古,什么年代的人都往自己眼前凑。

“成茂哥。”邕圣祐先和他打了招呼,“怎么在这里?”

“带一个小孩来开会,就是男三。”金成茂瘦了许多,要不是他那双标志性的招风耳,邕圣祐一时半刻都没敢认。这几年金成茂一直带姜丹尼尔,而邕圣祐跟逃瘟疫一样避着他们,金成茂也是许多年没有见过的人。

邕圣祐想起来这次的音乐剧,男三号是NIF公司的新人。

他们没有什么话可说,邕圣祐更没心思和他叙旧,冲他点点头准备离开,结果金成茂叫住他:“听说丹尼尔去你们公司了。”

邕圣祐没回应,这事都出新闻了,没必要明知故问。

金成茂看他没有继续交流的意图,快步走到他身边说道:“当年的事情,是丹尼尔救了你。”

“哥,你说什么呢。”邕圣祐觉得匪夷所思,不知他所云。

“我们聊聊吧。”

金成茂在前面开路,准备去楼下的咖啡厅,邕圣祐觉得现代人聊天的方式也是讽刺,好事坏事都用“我们聊聊吧”开头。

可当金成茂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情和邕圣祐说清楚以后,邕圣祐已经全然失去判断能力,反复问了三遍金成茂是否骗他。

“我骗你做什么?”金成茂无奈,“丹尼尔这九年合约跟煎熬一样,你演过的电视剧、电影,他就算在片场挤着时间也都看完了。”

“当年算我没能力没办法,也是做错了事情,事已至此,我除了说清楚没有什么辩解的余地。”金成茂喝了一口咖啡,“看你们各自发展得都挺好,我心里还能好受点,当年真的是……”

金成茂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五个人,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唯独他还占据着加害者的角色,最没有资格来评判当年的事。

 

邕圣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甚至拒绝朴震找他商量关于新广告的策划案,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姜丹尼尔的号码犹豫很久,始终没有拨出。一直磨蹭到晚上,他余光看到躺在玄关处的行李才放下手机,准备把东西都先拿出来。

先是衣服,随后是洗漱用品,还有鞋子,等他拿出最后的化妆包后看到下面压的东西愣住了。

是他丢失很久的东西——一个日记本。

邕圣祐拿起它,脑海中想到当时他晕倒醒来后,隐隐约约记得姜丹尼尔手中就是棕色的物品,而昨日姜丹尼尔拿来的东西,也极有可能是它。

邕圣祐翻开这个日记本,它已经丢失七年有余,邕圣祐当年意识到日记本可能丢在以前One Real的宿舍,却想着应该是被打扫阿姨清理掉,完全没有想到会落入姜丹尼尔手中。

这里面记着他对姜丹尼尔所有的感情,从朋友到爱慕,被他事无巨细地记录。

他一页一页看着,开始还是普通的感慨,无非就是终于出道熬出头,可渐渐地,日记里多了一个名字——姜丹尼尔,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某日他躺在床上用黑色的笔写道。

“似乎喜欢上他了。”

邕圣祐用手摩挲着这一页泛黄的纸张,想到那天他躲在床上写日记,姜丹尼尔正好洗完澡出来,冲他这里偷偷地看,吓得他差点想当场把日记本吃掉。

正准备翻页看下面的日记,他却在背面看到一个不属于他的字迹——“我也是。”

随后的许多日记的背面,都有其他人的笔记,有的时候还会多出几行,用的笔和写出的字迹稍有不同,应该是不同时间写的,每一页的褶皱,磨破的页脚也在证实这本日记到底被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

——“今天没吃饭,晕倒在后台,幸亏丹尼尔在。”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

——“今天碰到一个记者,也姓邕。”

 

——“丹尼尔邀请我回家,好想去啊,可在奂怎么办?”

——“你还是去了,你不知道,其实我早就买了两张车票。”

——“我妈今年问到你了,我也挺想再带你回来的。”

 

……

 

——“旼炫家里居然是财阀,不知道明日以后的路会是怎么样的,不过和他们在一起,有事一起扛。”

——“Dora也走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

——“今天在现场看到你了,却没敢上前。”

又隔了许多空白页,那个笔迹又写到——“你怎么能让我把梦丢掉,我的梦里一直有你。”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邕圣祐连眼泪落下来都不知道,打湿破旧的纸张,上面黑色的字也随之晕染开,像是无名的花在盛开。

邕圣祐放下日记本,冲到沙发旁找到手机,按下通话键,可却得到语音信箱的提示语。

邕圣祐语无伦次地讲着话,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对不起,丹尼尔,我错了,对不起……”

“我是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故作聪明……”

“成茂哥都和我说了。”

……

“我想见你。”

 

邕圣祐像回到十年前的毛头小子一般嚎啕大哭,感觉七年来憋的眼泪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后来又累又倦,躺在地毯上睡着都没有意识。

等他醒来的时候,阳光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到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蹦起来跑到玄关处,打开门。

手机上有无数未接来电,最新的显示是一条凌晨的短信。

“我在你家门口,醒来的话开门。”

而姜丹尼尔正站在他的公寓门前,笑着对他说:“如你所愿,我来见你了。”

邕圣祐觉得自己今天估计要哭到脱水。

 

“你从哪来的?”

“机场。”姜丹尼尔身边还有行李,昭示着他风尘仆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飞机上。”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问朴震。”

“他就这么直接告诉你了?”

“软磨硬泡了一会儿。”姜丹尼尔想到朴震那副被吵醒不耐烦的语调就想笑。

邕圣祐一下子无话可讲,就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结果姜丹尼尔却率先抱住他,邕圣祐本想推开他,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放下了双手。

“你是不是故意把日记放进去的?”

“恩,我不能坐以待毙。”姜丹尼尔心情不错,词用得一套接一套。

“如果成茂哥不说,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不想用这件事来干扰你的判断力,愧疚和喜欢是两码事。”

“那你现在知道了?”

“对不起。”

“你能换个词吗?三个字的词那么多,这三个字我听够了。”

“比如?”

“我想你。”

“我知道。”

“我恨你。”

“我没有。”

邕圣祐忽然没有了声音,姜丹尼尔还以为他睡着了,他正准备把他扶回卧室,他听到耳边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爱你。”

“我也是。”

七年对于一个人的一生,不长也不短,可对于姜丹尼尔而言,却是一场最长的年限。

他明知他的爱会被堡垒隔离,可他却像愚笨而又忠心的勇士,一遍一遍地用身体去冲撞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

“你为什么不放弃?”邕圣祐后来问过他。

“人生没有再多的七年值得我们浪费。”姜丹尼尔还没有说完,“也没有下个九年能让我再认识一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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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说一个事情,今天下午有人指出大纲里的一句话是别的文里的原话,对此我道歉,这几个字当时我看到微博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写出处,我写的时候就用了,现在已经删除,这是我的问题,没有经过确认就用,无论有意无意,都是借鉴了。

对不起。

对于她说的问题,我将会改掉。

那个妹子没有错,问题在于我,引以为戒,提醒自己写文之前带脑子,前面她提到的有问题的我都会改掉。

跪着接受所有人的批评,不接受为我辩白的每一句话。

因为这个事情就是我的错,微博上的东西直接拿来用,是错的,就是借鉴。

十分抱歉,对不起,我的疏忽,今后一定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最后就是,我再也不笑话丹在鬼屋里的样子了,前几天我去鬼屋,没进去我就在门口跪着吓哭了……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

我也挺……目瞪口呆……

最后我哭着从鬼屋跑出来,从入口跑出来……

我没走完600米……

后来我朋友说——我要是去北影表演一番那天的哭戏,估计现在苦情戏女主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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